離鄉20多年,單心妤始終心繫著回家的路,在上海成了金融新貴,婚後到台灣卻失去了人生目標與健康,直銷產品幫助她重拾健康,父親生病推動她投身健康產業,也讓她發展事業與回娘家的願望一次滿足。
‧圖片提供/單心妤
來自新疆烏魯木齊的單心妤說到故鄉,滔滔不絕地細數吐魯番的葡萄、哈密的甜瓜、阿克蘇的蘋果、烤全羊、涼皮拌麵、抓飯、粉湯、大盤雞架子肉,「還有我最喜愛的炒米粉!」她說,烏魯木齊跟台北一樣是個移民城市,維吾爾族、回族都有,充滿了異域風情,加上來自中國東南西北各地的人聚集,發展出豐富多元的文化。
冷的天氣,暖的記憶
單心妤的父母來自山東,60年前參與支援邊疆建設的項目,媽媽在糧食局上班,爸爸則是建築機械工程師,家裡的環境挺不錯。新疆人性格豪爽,水果整箱整箱地買、買羊肉不是一頭就是半隻,單心妤記憶中的童年從來不缺幸福。
氣候變遷還沒這麼嚴重前,新疆人家裡沒有冷氣,夏天太陽雖大,站到屋簷下就涼了,夏季晚上11點天還亮著,太陽一下山,氣溫就會降好幾度,「早穿皮襖午穿紗,抱著火爐吃西瓜」,就是形容新疆的天氣。「新疆的一天就經歷了台灣的四季。」到了冬天,動輒零下20度的天氣,不同於東北人的燒炕,新疆人燒的是「火牆」,在磚砌的火牆裡燒煤球,熱氣就會發散到整間屋子,供暖、烘衣服,都靠這面牆。
雪季裡,折下戶外的垂冰當冰棒吃,是新疆小孩普遍的冬日印象。上有一兄一姊的單心妤,是深受父母寵愛的老么,「爸爸有一個小金庫,他經常會塞錢給我。」拿著零用錢,去學校門口買五分錢的冰棒、一毛錢的牛奶雪糕吃。儘管有這些美好的童年回憶,想起長達半年的冬季,單心妤仍覺得難熬:「冷死了!」
投入十里洋場,買車買房
新疆大約有46個台灣那麼大,大學時,單心妤看到南北疆的同學寒暑假都回到他們的老家,對於這種可以在不同城市或鄉村生活的方式感到羨慕,「留在烏魯木齊,感覺一眼就可以看到老後的樣子。」她希望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。
2000年大學畢業,單心妤到上海玩,對這座城市深深著迷,就留了下來。在多倫路一家充滿文化氣息的電影咖啡館打工,一個月後,被一家證券諮詢公司錄取成為正職,再來就跟各大證券交易所合作股票投資理財,沒有想到短短3年就在上海買車、買房。
剛到上海時,並沒有感覺到傳說中上海人的排外性格,日常生活的相處融洽,反而在職場上,為了名利,人們習慣戴上面具,「當時忙著工作賺錢,倒沒時間想家。」2005年認識先生,2006年結婚搬到台灣,才真正感覺到身在異鄉。
心靈空虛,追劇追到身體也虛
為了夢想到上海、為了愛情到台灣,單心妤初到台北時,完全不適應這裡生活節奏的緩慢,事實是——她也無事可做。公婆對她很好,甚至連洗碗的家事都可以不用做,但生活習慣、文化差異……還是有很多的困難要克服。
「夫妻鬥嘴時,沒有辦法賭氣說我要回娘家。」單心妤笑說,再怎麼想家,回去的代價太大了,直飛也要7個小時。有很長一段時間新疆遭到斷網,她無法打電話回家,只能等父母得空到電信局去打國際電話來台,才能讓她傾訴思鄉之情。
初來乍到,單心妤曾加入「父母成長班」,試圖透過討論育兒話題融入台灣家長的生活,但成效不高;引介大陸客人來台灣買珠寶,也半途而廢;網路搜尋「新住民」,想看看其他人的生活,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。豐衣足食卻內心空虛,有段時間,她把追劇當成生活重心,沒日沒夜地追來了眩暈症,連走路都會喘,朋友介紹直銷保健食品,她毫不猶豫地接受了。
看著父親變得像孩子一樣無助
用了產品,健康得到改善,單心妤並沒有想要分享。直到有一年,爸爸心血管動脈剝離住進加護病房,單心妤馬上從台北飛回烏魯木齊,趕到醫院,看到爸爸胳膊硬得跟石頭一樣,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血泡,心都要碎了。
一向堅強的爸爸,見到她時不禁落淚,拉著她的手說:「醫院不是人待的地方,他們說我不配合就要把我扒光衣服綁在床上,我要回家、不住醫院了。」看著曾經像天一樣高的爸爸變成一個無助的小孩,單心妤第一次體認到健康與保健的重要。
「成功者不輕言放棄」,單心妤落實團隊教導的做法,簡單分享產品,慢慢做出成績。有年暑假,帶女兒回鄉探親,聽到同學們也為自己與父母的健康問題困擾著,順口分享了太赫茲產品,「沒想到,就這樣開啟了我的兩地模式。」別人回鄉是度假,她回鄉是發展事業。
前幾年,看到膝蓋不好的媽媽,每天要爬4層樓太辛苦,「我決定用在直銷賺的錢,為他們買一套有電梯的房子。」單心妤在台灣太赫茲找到堅持下去的目標,因為這裡有愛有溫暖,讓她有家的感覺。
單心妤想家的滋味
˙烏魯木齊與台灣的距離:3765公里
˙離開家鄉時間:24年
˙最想念家鄉的:便宜的水果、烤羊肉
˙不想念家鄉的:零下幾十度的冬季
˙家鄉最特別的是:在雪地裡折下垂冰當冰棒吃